男子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张帕子,先是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,然后又将那剑从那红衣女子的身上给拔了出来,在雪地上蹭了蹭,又用帕子擦了擦,接着便随手一丢,语气里满是嫌弃,说了一句,“脏。”

语罢,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。

那帕子从男子的手上落了下来,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,恰好落在那女子的脸上,将她那双满是震惊的双眼给盖住了。

萧虞一阵心惊,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牵引着她一般,她赤着脚踉踉跄跄地跑到那天地间唯一的一抹红色前,想要亲眼看一看那女子的脸,却不经意撞上了她胸口上那淌着血的伤口。

在看见那伤口的一瞬间,萧虞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,仿佛是也有那么一把剑,刺进了她的胸口。

疼痛。

一抽一抽地疼。

每一次呼吸,都牵动着胸口上的伤口,都让她觉得疼痛难忍。

萧虞咬着牙,忍着疼痛,艰难地半蹲下身子,缓缓伸出了手,想要拿掉那帕子,将女子的双眼合上。

她一点点地伸出来手,却在碰上那帕子的一瞬间,忽感眼前一黑,便一头栽倒了下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