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虞伸手接过了那草编蟋蟀,因着不知道这“惯常”玩的到底有多“惯常”,所以只是沉声说了句,“我先试试。”说完便将那草编蟋蟀放在左手的手心,闭上了眼,右手掐着法诀,口中念着那位师长曾经教过的咒语。
那中年女人满脸希冀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口中念念有词的萧虞,眼角上甚至还有一滴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。
这术法施咒的时间有些长,咒语也比较繁琐,萧虞念得磕磕巴巴地,好不容易才将那咒语给念完了。
只见她手中的草编蟋蟀缓缓从她的手心飞起,竟向着镇内的方向飞了过去。
“这……”那中年女人目瞪口呆,指着那草编的蟋蟀问道,“仙长……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许是……我念错了?”萧虞挠了挠头,颇有些不好意思,这是她头一回施这术法,按理来说那宝丫是被狐妖给叼走了,那应当是往山上的方向才是,可这草编蟋蟀却往城里飞了过去,想来可能是她搞错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叽~”
二人一鸟同时出声,萧景暂且略过,归一真君与顾淮之二人却都是斩钉截铁地说萧虞所念术法没有错。
顾淮之古怪地看了一眼归一真君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