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气劲,让萧虞有些握不稳手中的剑,一剑下去非但没有刺中要害,反倒只是擦破了江海月的脸颊,倒是让她好不可惜。
她回过头,却恰好看见大长老施施然地落了地,心知今日怕是无法顺利将江海月斩杀在此处,不免有些遗憾。
“你这泼皮,真以为这凌云宗是你的天下了?”大长老是个身材有些矮小,留着倒八胡子的,看起来不过中年,“竟胆子愈发地大了,连我的徒儿都敢动!”
他吹胡子瞪眼,也不知道真是见着萧虞欺负他徒弟才气成这样,还是因为听见了萧虞前头骂他的话才气成这样的,“你爹不曾管教过你,今日老夫身为你的长辈,便要替你爹好好地教教你!”
说着,竟是不等萧虞开口,便一掌打了过去。
萧虞勉强躲了开,自知自己并非是大长老的对手,明知道此刻应当走为上策,可眼见着杀父仇人就在眼前,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,甚至还有些想着与大长老同归于尽。
不过,就算是萧虞想要逃,大长老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这一见面,大长老便是下了狠手的,一击不中,很快便又是一掌迎头而上,那架势是不把萧虞的命留在这里便不肯罢休。
可他却没想到,他这一掌下去,却又打了个空,却竟然是被那萧正修素日里一点也不打眼的徒孙把人给劫走了。
他这才转过头去打量起了顾淮之,发现此人除了一张脸以外,竟与之前看见过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,不仅能在他手中将人给救下来,这浑身的气质也愈发地逼人了。
不过,大长老却并不在意,左右不过是个刚修炼几月的筑基,再厉害有能厉害到哪里去,他哈哈大笑起来,“本看你年幼,还想留你一条性命,如今看来,却是不能够了!”
“既如此,你们师徒二人一道下黄泉,也好做个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