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这么想过。”闻颂补充了一句。

只是以前这么想过,后来变了,随着感情的逐渐浓厚而变了。

青涩的喜欢时,她看别人一眼就想把她捆起来,自己气的半死,有不少次被气到看太医,喝药调和。

后来渐渐的,依旧没有办法释怀,至少,他的想法从把她捆起来变成了把别人弄死。

一般的绳子捆不住她,可能捆住她的又太伤皮肤。

戚未眠不怕死的道:

“王爷不行。”

“不行?”闻颂眯起了眼睛,逐渐危险。

不行这种话可不能乱说,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太能听的,容易被激将法起效果。

闻颂哼笑道:

“阿眠是嘴硬,嘴巴说的好听,有本事不要哭。”

“朕会哭?”戚未眠选择性忘记自己丢人的瞬间,她互相伤害,戳闻颂的痛点:

“王爷哭的才梨花带雨的叫人怜惜呢!”

要说闻颂哭,也就是第一次的时候哭的。

不过不是做哭了,是因为别的原因,他自己胡思乱想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,想的多了,一边把人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像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,一边他哭的泪涟涟的,湿热的眼泪低落在她身上,热热的,和汗渍混在了一起。

让人又好气又好笑,明明他才是那个折腾人的,欺负人的,他却哭的比自己还要惨。

“嗯。”

闻颂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,苦肉计自从见效过一次以后,他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对于卖惨示弱这件事得心应手的。

其实示弱不难,示弱既然可以得到阿眠的怜惜,何乐而不为呢?

脸有什么用?阿眠跑了才是他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