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退了记得跟我说。”李老妈子不放心地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罗泣笑着在他背后推了一把,“你要迟到了。”
李歌看了看时间,翻上车,“走了啊!记得!”
罗泣目送着他离开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,他才走向家的方向。
刚走进前门,罗泣就碰上了饭后散步的罗燃和王默菲,三人一愣,罗燃率先反应过来,“你应该先打给我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他走在罗泣跟前,进了家门。
进门后,罗泣停在了玄关,他这一身雪人装要脱鞋子简直比登天还难。他困难地把鞋子脱下,刚换上了拖鞋,罗燃就拿着温度计走了过来了,“叼着。”罗泣接了过来,把温度计放进嘴里。
外面的塑料套真难吃。
罗泣半眯着眼睛,在门口罚站。
“呀?发烧了?是不是流感啊?别传染人啊。”罗琪夸张地捂着口鼻。
罗瑛没有罗琪那么夸张,但还是掩住了口鼻,“姐姐,人家是病人,你怎么能这么伤人呢?”她复杂地斜看着门口,“你应该提醒他带口罩。”
“……”罗泣假装没有听见,垂着眼,默默地叼着温度计。
温度计“嘀嘀”地响起,罗泣舌头一压,温度计的另一端翘了起来。
三十七点三,介乎于有烧与没烧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