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泣轻笑了一声,“打铁要趁热,你这铁……晚了。”顶着万岁那要活吞了自己的眼神,他又补上了一句:“让你妈磨磨吧,争取做根有用的绣花针。”
“咱们离婚吧罗辑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”万岁甩袖,愤然离去。
离婚?罗泣冷哼一声,那我岂不是能跟李歌结成连理了么?真好!
于是今年过年去李歌家作客的事情就这样定下了。
在此之前,有一件事情还没完结。
试后第三天,所有科目都批改完成,虽然卷子还没讲解,但总分是出来了。
因为这次的卷子难度高,整体表现惨不忍睹,不及格率是史上最高。李歌和罗泣不在此列中,他们的成绩没有被卷子难度左右,该什么分就什么分。虽然第一的继续第一,但中游人士因为上游的人失准而变成了中上偏上游人士。
罗泣站在看板前,用后背硬接下众人难以置信的眼光。
“文四的居然也这么前面。”一人小声地说。
“我这回完了,要是让我妈知道我这次考得比文四还差,她肯定煮了我!”另一人崩溃地大喊。
罗泣额角一抽,转身瞪了每个人一眼,“文四的怎么了?”他反问道,“文四就得垃圾就得废是吧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头一排的人马上向后方退去,但没人敢离开,生怕这一走,马上就成为追击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