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过半根,捻灭了,回屋后,顺手拿起邹童带回来的杂志翻看,里面却掉出一张,他低身捡起来,是张八十万的支票,给苏杨的:“支票这么乱放,小心丢喽。”
“什么?”邹童回头看了看,明白了,不以为意地,“哦,借给苏杨的,但是今天没看见他。”
“他干嘛跟你借钱?”
“有什么急用吧?我还没来得及问他。”
“他……他好像跟虎子……在这方面挺见外的。”
“谁知道,你问你弟去,肯定是他以前怎么着苏杨了。苏杨那人,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死心眼儿,爱当真的。我也没问,他有些话,不怎么跟我说。”
“跟虎子不能太当真,他就跟小孩儿似的,爱乱说话,不一定真那么想,你多劝劝苏杨。”
“我劝他,也得他能听得进去,这解铃还须系铃人,他的那些心病,得虎子去治。”
江洪波在抽屉里翻出个信封,把支票装进去,放进邹童的包里。他在客厅里找了找,想找瓶红酒,可是太久没过来住,没什么存货,只找到瓶还没开封的“汾酒”,就拎到厨房。邹童已经把晚饭准备好,正摆筷子汤勺,见他拿了酒进来,问:“你自己喝?”
“你胃不好,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