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心中默念起，另一个杨高和他说的答案：就是因为你坐在上面我才会觉得有问题！

“就是因为你坐在上面我才会觉得有问题！”杨高的回答和王面心中的答案一模一样。

这一刻，王面对“杨高”的那神乎其神的判断完全拜服。

这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状态，什么样的回路能判断出另一个自己会出说这番话的？！

而且，不是意思相近，是分子不差！

王面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
脑海中浮现的是黑袍杨高对他说的最后一番话。

【如果被发现了功曹碗，那就证明此刻的我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。】

【放他走吧。】

【但陈牧野不行。】

“除了陈牧野，谁都可以走。”王面笑着说。

此刻，杨高忽然感受到了王面和另一个自己所散发的善意。

他们的本意并不是阻止，甚至连离开的通路都由王面控制着。

只要猜到答案，王面就会放他们离开……

这更像是一场测试。

没有正确答案的测试。

彩蛋类型的测试。

没有奖励或惩罚。

杨高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功曹碗。

这碗上也有一道裂口。

此刻，杨高望向那黑漆漆的空洞，仿佛看到了黑袍杨高和剑圣周平曾对过话。

只是他们之间聊了什么，杨高一无所知。

“现在走还是等人齐？”王面反问。

杨高摇了摇头，他望向沈青竹，说：“就我和他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这回倒是和黑袍杨高说得不一样。

在对方的给出的答案里，杨高应该会说：

【无论如何，只要陈牧野想走，我就会带他离开！】

杨高笑着说：“因为我明白另一个我……

我知道他想做什么……”

“甚至我能猜到，他给自己准备的结局！”

杨高在王面眼中慢慢和黑袍的杨高重叠。

眼高抬眼，和王面对视。

这一刻，王面都有些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