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不少的精密零件还就得易中海来做,其他人玩不转。
方才众人打趣看热闹,是仗着人多随意起哄,没人真敢招惹易中海。
那开口调侃的工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吭声。
易中海目光冷冷定格在那人身上,声音不高,“这是秦淮茹,是我亲自收的学徒,顶替她丈夫贾东旭的岗位,来咱们车间做钳工学徒。
贾东旭之前在车间工伤离世,留下孤儿寡母不容易,人家是正经进厂学手艺、挣活命钱的!”
“谁要是嘴里没把门的,敢胡乱调侃、欺负新人,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!”
一句话,直接给秦淮茹立稳了身份,也彻底断了所有人的轻浮心思。
最起码在表面上是这样的,具体 有几个人会听进去,就不一定了。
他特意点出贾东旭在车间离世,既是博车间同事的同情,也是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毕竟在这个人言可畏的年代,欺负孤儿寡母,传出去谁都担不起闲话。
紧接着,易中海目光扫过全场,提高了嗓门,“我把话放这儿,淮茹是我亲自带的徒弟,往后她在车间学艺、干活,我盯着全过程。
谁要是敢嘴花花、故意刁难、欺负新人,别等车间主任处分,先来找我!”
易中海的心思很简单,就是要把秦淮茹困死在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