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无意中露出了半寸脚背,都会被视为有损闺誉。
不过再想想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、道不明却又隐隐缠绵的复杂关系。
凌楚渊随手将那些湿发甩到了身后。
接着,他缓缓地蹲下身来,低头看着眼前的宋初尧。
那个正紧紧护着自己伤脚、眼神中透着羞怯的女子。
他冷冷一笑,眼神凌厉地看着她。
“哪怕你现在跪着,求我帮你处理脚伤,我也提不起任何兴趣!”
顿了顿,他语气更是带着几分不耐,又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执意要瘸一辈子,那就继续倔强下去好了!”
宋初尧抿着嘴唇,眉头微皱,没有回答。
她不是没有脾气。
只是知道现在的局面不是讲理的时候。
她也清楚,这个人从不是个讲理的人。
凌楚渊冷笑一声,眼神一冷。
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伸手,一把抓过她那只已经肿得如同发面馒头一样的脚踝。
突如其来的痛意袭来。
宋初尧瞬间痛得牙关紧咬,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但疼痛她早已经习惯了。
从小到大,不知承受了多少次比这更剧烈的折磨。
她早就学会了隐忍,哪怕此刻痛得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,她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凌楚渊并没看她的脸,但目光始终盯着她的脚踝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她难道一点都不会喊痛吗?
这种疼法,换了别人早就哀嚎出声了。
可是她偏偏不吭一声。
倔强得令人生气!
她的性子,到底是何时变得这样的?
他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股烦躁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