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着书院里遍地云缕袜的风景,云极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本庄主一生行善,就该有如此眼福才对。
“犁大人刚才说的邪修死囚,犯了什么事,杀了人,还是劫了狱?”
想起今天要动用伏妖台处死的死囚,云极等得无聊,顺便打听了一番。
犁金所知不多,他今天沐浴休息,来刑部没多久,只为了等云极上任,其他事并未太过关注。
“既然动用了伏妖台,此人修为最少在金丹境,敢在皇城里作乱,估计背后应该有靠山。”
犁金虽然不知内情,却帮着分析道:“以属下看,估计是邪派宗门里的长老之流,在门派里作威作福习惯了,到了仙唐不知收敛,落得个人死道消的下场,这种人并不少见,大多对仙唐不太了解,只要知道仙唐的底蕴,别说小小的金丹长老,那些门主宗主也不敢在长安城里放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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犁金分析着头头是道,头脑十分清晰。
“犁大人看来对刑部很是熟悉嘛,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云极笑呵呵的道。
犁金头脑不错,还是鹤良材的亲戚,云极在刑部人生地不熟的,有个自己人,好处多多。
至少今后不想来刑部,让犁金代为点卯就行了。
就像上课不去,点名的时候,找个同学帮着喊到,大家都是兄弟,不分彼此嘛。
“属下在刑部已经有十年之久,回刑部跟回家差不多,熟得很,今后大人不管有什么事,直接吩咐就是,属下必定竭力而为。”犁金道。
云极颔首道:“本官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,等本官晋升之后,侍郎的位置就空出来了。”
犁金听出了言外之意,立刻大喜,连连道谢,赌咒发誓以云大人马首是瞻。
正说话的工夫,外面一阵喧嚣。
刑部尚书回来了。
云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与犁金一同去见顶头上司。
牧真回来的正好,下一场冤案即将开始。
刑部牧真,年近六旬,一身威严不苟言笑,坐镇刑部多年。
回到刑部之后,牧真一眼就看到有人在挨打。
这种事不算罕见,然而被打之人,牧真觉得眼熟。
牧臣吐了几口白沫,突然哀嚎起来:“表弟!尚书大人快救我!”
刑部尚书牧真,正是牧臣的表弟,两人是亲戚,都是牧家之人。
牧真豁然一怔,喝止道:“住手!”
其实他不喊,两个掌刑的衙役也不敢打了。
牧臣居然喊尚书大人为表弟!
这谁还敢动手啊,早知道人家是尚书大人的表亲,这种活儿根本没人敢接。
牧真几步来到近前,皱着眉问道:“你不在万宝行,怎么会在刑部?谁敢打你?”
牧臣可算等来了救星,眼泪都出来了,哀嚎道:“表弟啊!我被人害了啊!凶手就在你们刑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