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好友传授泡妞秘籍,云极还亲自示范了一番,将李秋鱼逗得又哭又笑。
哎?
云极皱了皱眉,怎么又用逗这个字呢。
下回要注意了,不能见个女孩就逗,容易逗出事儿。
“佛门道家都一样,既然遁出红尘,是佛是道,又有何区别。”云极打稽首,肃然道:“施主留步,贫道告辞了。”
带着小绿娥刚走到门口,李秋鱼追了上来。
“你的东西……”
云极低头一瞧,对方手里捧着一块墨色的令牌,正是自己的墨羽令。
云极一阵无语。
吗的,到底逗出事儿了……
墨羽令,是唯一能证明云极就是苏大的东西。
这玩意要是被书院的人见到,那就糟糕了呀。
云极很后悔,就该毁灭证据才对。
李秋鱼的表情很古怪,抿着嘴好像要问些什么,又畏畏缩缩的不敢多问,可能被刚才的异兽给吓到了。
云极面色不变,伸手拿过墨羽令。
“唉……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一般情况下,云极只要说出这句话,接下来肯定是个短语,让别人猝不及防。
今天正常了。
云极没走,而是坐了下来,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讲述起热乎乎,新编的故事。
“文境历练,乃是书院的传统,但其中有个弊端,说是历练,却没有多少危机存在,学子们去文境都可毫发无损的回来,与其说是历练,不如说是去文境里摘桃子,有历而无练,终究落了下乘。”
“大祭酒深知这份弊端,为此而苦恼,于是想出一个办法。”
“既然文境里没有危险,那就放进去一个恶人,制造出一份危险,而我,便是大祭酒选中的恶人。”
“后来的经过,你也知道了,区区一个小小的骗局,就让学子们吃亏上当,可见书院学子的阅历太浅,更加需要锻炼。”
“不瞒你说,自从答应大祭酒做一次恶人,我这些日子始终寝食难安,夜不能寐,一想起做的恶事,心里就宛如刀割?,可是为了书院学子们的未来,这份苦,我吃得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便是全部经过,若是不信,可以去询问大祭酒,只要有一个字是假的,我历飞雨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好了,这件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密,让书院学子继续恨那苏大,只要想起苏大的恶行,他们才会加倍努力,也算没辜负大祭酒的一番苦心。”
云极讲述完之后,带着小绿娥离开了李家。
留下李家三人面面相觑,呆立在原地。
“大祭酒就是大祭酒啊,能想出如此教导学子的办法,真乃高人也。”李父赞叹。
“只有吃亏,才能长见识,大祭酒的做法没错,就是苦了那位历飞雨,他肩上的担子,太重了。”李母感慨道。
“重,重么……”李秋鱼处于发懵状态,呢喃道:“好像是很重哦……”
李家有惊无险,这顿年夜饭,估计吃得别有一番味道。
离开李家之后,云极找了家最近的客栈,先要了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