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其实这么一想 当老师也挺好的。]
[这才是我想当一个老师的原因,照亮学生前进的路。[流泪.jpg]]
[原来老师才是那个被留下的学生。]
[看不得这类离别的视频。现在感觉老师的强大,如果是我,来两次我就无法承受了,这辈子确实是来渡情劫的。]
[最受不了这种离别,相处几年又开始换新面孔。]
[要死了你们这么浪漫,以后那么久的岁岁年年让留下来的老师怎么办。[流泪.jpg]]
——
【有爱的家庭会飞出恋家的鸟。#亲情#温暖#家庭】
【当我们不断成长,接触到更多人,交到更多好朋友之后,才发现和家人的相处方式有很多种。
原来花家人的钱是可以没有愧疚感的,可以肆无忌惮的跟父母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,像朋友那样相处。
难怪他们有人一受委屈就想家,有爱的家庭才会飞出恋家的鸟。】
[我真的想不通,为什么有人可以每天跟家人聊天,哪里来那么多天可以聊啊。]
阿燕坐在油灯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手帕。
她想起自己从记事起就像个陀螺,白天在铺子里帮工,晚上还要照顾三个弟妹。稍微慢一点,娘亲刻薄的责骂和“赔钱货”的称呼就会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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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?爹只会沉默地抽着旱烟,或者在她娘骂得太难听时,不耐烦地吼一句:“行了!少说两句!”
她一直觉得,这就是命。
女儿家,生来就是吃苦受累的,熬到嫁人,不过是换个人家继续熬。
天幕上出现后,打开了她心里某个锈死的锁。
“原来……不是只有我这样?”
“原来……他们那样对我,不是因为我不够好,不够努力,不够听话?”
但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改变、逃离,一直唾弃这样太过懦弱的自己。
油灯的火苗跳跃了一下,映亮她眼中渐渐积聚的水光。
但这一次,泪水没有落下,反而被一种陌生的、带着灼热的力量蒸腾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怯懦都呼出去。
她小心翼翼地摸出几枚攒了许久的铜钱,那还是她偷偷省下、准备给弟妹买零嘴的钱。
“不,”
她对着摇曳的灯火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像是在对自己宣告,
“我不要再像这样了。我不要一辈子当个只会干活、挨骂、被说‘赔钱’的木头人。我要……先顾着自己。”
看着评论区无数有着相同境遇的人,或漂泊或有一技之长,最终都选择了远离。
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生根:攒钱,偷偷地学更多花样子,也许……也许有一天,她能离开这个铺子,靠自己的针线活,养活自己。
不只是为了逃离,也是为了能真正地“活”着,不再依附于那个永远觉得她不够好、不配被爱的“家”。
[奶奶养出了恋家的鸟,父母养出了自由的鸟。]
[一直觉得自己对家没什么归属感,直到高一的时候住校,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]
[时好时坏的家庭养出了一个恋家和想逃离拧巴的鸟。]
[“原生家庭的爱不足以让我死心塌地,恨也不足以让我远走高飞。”]
[“我好累”
“谁不累?都是这样过来的啊”]
十四岁的少年水生蹲在河边,借着月光清洗锄头上的泥土。
之后就是长久地看着河面发呆。
他是家里的老二,上头有个受宠的哥哥,下面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。他夹在中间,爹娘的目光似乎永远落不到他身上。
哥哥闯了祸,挨打受罚的往往是他;弟弟要吃药,家里拮据,第一个被克扣口粮、甚至被爹娘呵斥“少吃点,省给你弟弟”的也是他。
在外面受了欺负,回家哭诉,换来的只有爹不耐烦的“没出息!你不会打回去?”或者娘忧心忡忡的“忍忍吧,别惹事,家里够乱了。”
他习惯了沉默,习惯了把委屈咽下去,习惯了像个影子一样活着。
他觉得,大概自己生来就是多余的,不配得到关注和庇护。而他身为男子,这样的性别诉苦只会让人觉得不知足。
“没有人撑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