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贤看着他,道:“李寻欢,你可认识我?”
李寻欢摇头:“不认识。但阁下救我表妹一家,李某感激不尽。”
叶贤道:“你不认识我,我却知道你。你李寻欢重情重义,宁可自己受苦,也不愿负人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成全,不过是懦弱?你把林诗音当物品一样让给龙啸云,以为是对她好,却让她陷入怎样的境地?你的兄弟要毁你,你却还把他当恩人。”
李寻欢脸色惨白,无言以对。
林诗音看着李寻欢,眼中满是失望:“寻欢,他说的……是真的?你真的……把我让给了龙啸云?”
李寻欢低下头,默认了。
林诗音泪水夺眶而出,她无法理解,一个男人,怎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当作货物般让给别人?这就是他所谓的“情义”?她的心,在这一刻碎裂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林诗音喃喃道。
叶贤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林姑娘,有些人的情义太重,重到他们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成全别人。但他们忘了问,被牺牲的人愿不愿意。”
林诗音抬起头,看着叶贤那双坚定而温暖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叶贤转过身,目光扫过龙啸云、诸葛神君、百晓生:“今日,我不杀你们。不是因为仁慈,而是因为杀了你们,只会脏了我的手。但你们记住——从今以后,谁再敢打林诗音的主意,谁再敢动魔刀门一根手指,我必取其性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龙啸云,你的阴谋败露,若还想活命,就滚出中原,永远别再回来。诸葛神君,你的虚伪嘴脸已人尽皆知,若再为非作歹,下次见面,定斩不饶。”
诸葛神君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龙啸云狼狈地从林诗音身旁经过,他深深地看了眼林诗音,而后瞥了眼李寻欢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林过芝挣扎着起身,对叶贤深深一揖:“恩公救命之恩,林某没齿难忘!从今以后,魔刀门唯恩公马首是瞻!”
叶贤扶起他:“林门主不必多礼。我只是看不惯这些人的所作所为。”
李寻欢也走过来,对叶贤抱拳道:“叶先生,多谢你救了诗音一家。李某……惭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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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贤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不必谢我。我只是做了你该做却没做的事。”
李寻欢苦笑,转身看向林诗音,欲言又止。
林诗音却转过头,不去看他。她的心,已经凉了。
数日后,魔刀门重建。
林过芝在叶贤的帮助下,整顿门规,广收弟子,将魔刀门发扬光大。林诗音留在父亲身边,帮忙照料伤员,教导孤儿。
李寻欢多次来探望,林诗音都避而不见。两人的婚约,也因此暂时搁置,谁也不再提起。
这一夜,叶贤独自站在山巅,仰望星空。
山河社稷图微微震颤,一道信息流涌入脑海:“气运截获进度:18%。林诗音的命运转折(识破龙啸云真面目,与李寻欢感情破裂),魔刀门的气运归附,李寻欢的‘情’之气运持续转移。诸葛神君、龙啸云等反派气运流失。”
叶贤嘴角微勾。江湖上哪有什么名门正派,哪有什么道义。有的只是利益和仇恨。既然如此,他便以雷霆手段,护住该护之人,夺走该夺之气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