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。”贺寿缩了缩脖子,短促地答应了两声。
看到他耸眉搭眼的模样:“不错,你倒是挺上道的——记着,都到了这里就别扯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了,今后老老实实听话,自然有好日子过,吃肉喝酒的都不用愁,你要是再说那种混账话,到时候到了那边,可不就是扇两个巴掌了结的。”
贺寿哆哆嗦嗦:“记住了。”
几人就这么挟持着又走了一段,风擦着贺寿的耳朵吹过去,周围有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。
过了很久,几人停了下来,贺寿听到了一个新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男人?”
“男人怎么了?有人好这口呢!”男人侃侃而谈,拽着贺寿的胳膊就像是展示一件商品一样用力地摇晃着,“您老最是干脆的,快点给个准话,要就要,不要我去别家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犹豫了很久:“这人,什么来路?该不会是你们不明不白走哪里拐过来的吧?”
“那哪里能啊?咱们合作这么久,您老信不过我?”
“……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。”一只手伸过来,顺着衣服伸出来狠狠掐了一把贺寿的腰,吓得贺寿差点惨叫一声,“最近风头紧,你们可不要跟我惹事啊?”
扯着贺寿胳膊的男人哈哈笑了起来:“您这说得哪里话啊?咱们再怎么样,也知道不能给您添麻烦啊!您放心好了,这人没问题。”
“二十岁,男子,手脚都是干活的……”那人捏了捏贺寿的手,又捏捏他的脚,抬起头表情已经严肃起来,“你给我老实说,这男的是哪一家的?”
络腮胡的中年人眼见着藏不住,这才无奈叹了一口气:“哎哟,啥都瞒不过您老人家,这男的啊,的确不是永安县的,但是这人是麻老二选中的,麻老二家看人您不是不知道,那准得没话说了,这么久了,哪里出过事情?”
“麻老二办的事情?”那男人声音倒是舒缓些,“哼,到底世道变了,这老小子也不老实了。原来那娘老子卖女儿是你情我愿的,眼下可好,你们这都强抢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