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季郎有些愤愤不平:“……这么嚣张吗?”
“这不是嚣张,是他们一步步铺设好的。”王婉有些唏嘘地摇摇头,“我们当年就说了,赵霁之所以这几年安分,并不是他当真没有野心,而是时局稳定,他并没有发挥的机会……天时不在他,他若是努力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赵霁这几年看着是十分忠厚端正的,大部分时候他不是在养病就是去北川那边指挥指挥,在朝廷里面态度也十分中正,只不过黄州那边的人员安排,朝廷和琼州之间重新联系上,北境的兵权和最重要的赵家军的扩张……这些事情他可都没有拉下。”
“赵霁一直在安静等待,如今圣上身体抱恙,这便又蠢蠢欲动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,传闻是真的?”贺寿有些忧心忡忡地皱起眉。
王婉轻轻晃了晃头:“赵霁必然有往上爬的念想,如今他的权势也比几年之前更加稳固,但是他到底是要做什么,这一点尚未可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?”
王婉从窗口默默离开:“先吃饭,等到晚上如果我们都还安稳地,就想办法去找到中书令,毕竟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必然比我们更加了解。”
“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贺寿有点紧张。
“被发现……”王婉还没说完,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的声音,随即就是一派嘈杂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兵士的脚步声疾步上楼。
花季郎吓了一跳,随即下意识想要躲起来,贺寿紧张地站起来,想要上前把门堵住,倒是王婉扶着他,示意对方后退,默默观察着门外晃动而过的人影,对方来来回回晃动了很多次,最终停在了王婉和贺寿房间门口。
王婉不由得叹息一声,小声嘀咕起来——也不知道是说给贺寿和花季郎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的:“看起来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啊……”
说着,门口响起了叩门声,随即一个男声传入屋内,听着语气倒是礼貌:“王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