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却不太理会,顶着王夫人愤怒的视线叹了一口气,顺势拍了拍贺寿的手背:“我知道,你从之前,很久很久之前就看不起他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贺寿愣了愣,有点疑惑地歪歪脑袋。
倒是王夫人表情瞬间狰狞起来,带着几分义愤地盯着王婉:“王大人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王婉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贺寿的手背,表情多少带了几分难过:“我其实曾经很欣赏你的——李代桃僵也好,偷天换日也好,都是需要勇气去做的事情,不管你是害了我还是别的什么,我起码欣赏这份勇气。”
贺寿有点害怕,拽了拽王婉的手腕:“婉婉,你在说什么?”
王婉摇摇头,看向一言不发的王夫人:“可是,你却这样劳劳碌碌,畏首畏尾地过到了如今……你在害怕什么呢?你甚至不愿意让赵二少爷和季郎玩耍,你害怕他和我的孩子靠近,你害怕我。你都已经逃走了,你逃走二十年了!为什么你反而还是放不下呢!”
“住口……住口!住口!”
王夫人忽然失控了似的站起来,下意识甚至想要冲上来攻击王婉,到最后才慢慢忍住了,像是受了伤的野兽似的茫然愣住,手缩在袖子里不自觉颤抖着。
王婉盯着她看了一会,站起身拍了拍对方:“祸不及子女,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