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欣然同意,事情顺利到异乎寻常。
宴会定在苏禄王正式面圣前夕,在御花园举行,皇帝没有出现,只有女眷参与。
内侍宫女来回忙碌,端上一盘一盘好菜,几个伶人在不远处翩翩起舞。王婉一开始以为那几人是女人,凑近些才发现是年纪不大的男孩,随即吓得吐舌头,对古代没有未成年保护的时代再次加深了些刻板印象。
皇后与当今皇帝是青梅竹马,也是太子的生母。她生着一张鹅蛋脸,皮肤白皙,哪怕年华已经不再,但是依然能从脸上看出年轻时候那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。
她远远见着王婉和萨维特里跟着内侍身后来到这里,皇后站起身,诸多妃嫔也立刻跟随起身,与萨维特里一一行礼。
皇后走下主位,伸手拉起萨维特里的手腕,将她扶着往主位方向走,语气亲切:“王妃远道而来,略备薄宴招待,还请勿要嫌弃。”
这些场面话这几天已经练习得极为熟练:“多谢皇后款待,妾身诚惶诚恐。”
王婉今日多少就是过来做个小翻译的,自然也不怎么说话,等到萨维特里和皇后坐下来,她便依着内侍的安排在萨维特里右后方坐下来。
往下瞥去,就见到底下莺莺燕燕地坐了不少美丽的女子,分不清谁是谁。
就在王婉还在头疼要如何从这许多妇人中分辨出娴妃,或者确认娴妃到底在不在的时候,就听到皇后询问身边的内侍:“娴妃何在?怎么又迟了?”
“回娘娘,十三皇子最近夜里惊梦,又时常作呕,娴妃娘娘实在是脱不开身。”
“本宫知道她是为难的,但是这场合我们都要到一下——你去让她来一会,就说是本宫的意思,叫他把铮儿交给乳母一会儿,不打紧的。”
内侍得了命令,低头答应了一声,便急匆匆地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