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维特里也没有想到对方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看着气度却已经俨然是标准的皇室子弟了,不觉生出几分惊叹。
周铮咳嗽几声,转身对娴妃轻声交代:“母亲,请为王妃与王大人上座看茶。”
娴妃答应了一声,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应当做什么,便着急地转过头去寻找座位和茶水,大约是因为长期照顾孩子,彻夜难眠,她如今做什么事情都有点恍恍惚惚的:“哎呀,怠慢两位大人了,这就去准备。”
王婉看着娴妃匆忙去准备的背影,忽然笑了一下,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小皇子笑道:“十三皇子有所不知,今日皇后做东,宴请这位苏禄王妃。娴妃娘娘来得迟了一些,又放心不下小皇子,以至于短暂待了一会便离席。王妃担忧您的病症,这才请过皇后娘娘,来探望您。”
周铮轻咳几声,虚弱笑了笑:“母妃早上迟了,到底是我的缘故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的风寒太过严重,头疼得厉害,眼见着母亲将要出门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或可难再见她,于是便喊着求她再陪我一会,这才会让母亲延误了宴会的时间。”
王婉表情微微一动,抬起头态度审慎地打量着那个孩子:“……娴妃与何静公主是好友,她很担心皇子和母妃。”
“我知道公主在担心我。”
王婉盯着他看:“我可以帮你带话给她,如果殿下有需要的话。”
十三皇子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或者只说母亲还好……”
王婉眼睛转了转:“赵大人,也很担心殿下,只是碍着身份,不敢多问。”
“若是赵大人或父皇问起,只说在下身子不舒服,想吃南方的藕。”
“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