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婉很重要,一部分是因为她本身具有的思维和行动力,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超越时代的知识和经验,总而言之她是有独特的存在的意义的。
那么赵霁特地提到婆利的事情,就不是随口一说,而是……
“赵霁希望我走……最好去婆利,去苏禄,永远待在那些地方,永远不要回来。”王婉一点点坐直了身体,低声念叨出来。
那些碎片化的线索和只言片语逐渐联系起来,在她脑海中呈现出清晰而又充满诡谲算计的样貌:“如果这样去推断,那么这套宅邸的意义就是……”
“让我留在京城?”
贺寿看向王婉,表情有点疑惑:“婉婉,你说什么?”
王婉有了思路,便扶着贺寿的胳膊:“阿瘦,你先告诉我,刚刚吕公公来的时候,是怎么说话的?尤其是让我们在京城请客,他是如何说的?”
贺寿被问得稍稍有些慌乱,思考了许久才回答:“那位吕大人说的话大概是,‘王大人如今当是好势头,虽然不曾有成文的规矩,但是得了御赐的宅邸可是不得了的赏赐,加上皇上又送了御酒,风光无限之下便当更加客气些。不如早早备下宴席,热热闹闹庆贺一番,既是彰显皇恩,也全了大人的体面’”
“虽然不曾有成文的规矩?却还是应当备下酒席?”王婉捏着下巴思考了良久,最后站起身来,回头叮嘱贺寿,“我去打探些事情,很快就回来。”
过不一会,她又跑回来,拉着贺寿一起出去:“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