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笑了笑,语气依旧平淡:“嗐,下官旁的本事没有,只有这光明正大的做派倒是真真的,既然是清清白白,又何必怕别人看去。”
“清白不清白的,他们当真看了之后,谁也说不清楚。”赵霁慢悠悠走在王婉身边,瞥眼留心着他的表情,“就比如,之前王大人陪同苏禄王妃去往山寺之中时,答应家妻的事情,为何不言明呢?”
王婉顿了片刻,随即低头笑了起来:“大司马这话问得,不是为难下官吗?”
“怎么,你特地进宫去,特地看过了十三皇子,却不将实情告知何静公主,可是有什么其他计较的?”
王婉一声叹息,颇为无奈:“既然大司马问起来,那下官也不吝说明了——宫宴当日,下官的确和王妃一同去了娴妃宫中探望十三皇子,但是那并非是下官的意思,是王妃担心娴妃因为早早离席而被皇后责罚,故而特地给了些关怀。”
“十三皇子的病下官不是第一日知道,从圣上那里听到的比那日见到的都要多一些,若在下想要告诉公主,那日在山寺里就要告诉公主了。”
赵霁抓住了空档逼问:“那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?”
王婉叹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赵霁,表情不觉带上了几分幽怨:“大司马以为因为什么?这问题大司马居然问在下吗?”
赵霁愣了愣,随后似乎意识到什么,一下躲开了目光。
王婉却不理他,只叹气着:“下官人微言轻,许多话也不知道说得,还是说不得,这一琢磨就觉得不大对劲的事情,咱们还是闭着嘴好——大司马不体谅着下官,反而揪着这事情问起来,可不叫谁都尴尬吗?”
赵霁难得没话说,只配了个笑脸,算作聊表歉意了:“是本官冒昧了,改日提一壶酒去王大人家中赔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