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连忙摆手:“你可别乱说,旁人听了不知道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待你再如何好也是外人,你家里人才是真正待你亲厚的人。你跟我待在一块的那点乐趣是嬉戏玩乐的热闹,是孩童时代的馈赠,但是如今你长大了,本来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变多了,怎么能说之前的乐趣都是因为我呢?”
赵晗表情带着几分怅然:“晚辈的意思是,当初在您这边的时候,许多事情想得少,却有着落,事事都仿佛触手可得,那么大的海怪,那么难走的商路,那么陌生的国度,您都一一化解了。而如今,想的事情多了,能做的事情却少了,哪怕再小的一点点变化,似乎都要经历不知道多少考验磨难。”
王婉嗨了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难免的啦,这京城做事情就是这么复杂的啦。”
“那您说,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北川?”
王婉躲避视线:“这种问题你问我也没有意义啊!你多想想,问问你爹娘的意思,别什么事情都问我。”
“可是你是最可靠的啊!”赵晗不满说明,甚至用力扯了扯王婉的袖子,“我信你提出的建议,你就当帮帮我行不行?”
王婉嫌弃摆手:“去去去。”
“我跟了你十年多呢!说我是你半个儿子都可以,你忍心看我就这么不知道怎么办嘛?”
王婉头皮发麻,表情立马嫌弃起来:“噫!什么半个儿子!你这孩子可不要瞎说话了好不好!这京城里面最近传的什么鬼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,还在这里刺挠我呢是吧?”
“那你帮不帮我吧!”赵晗跟王婉是半点不带客气的,扯着她的袖子就开始左拉右拽,弄得花季郎都带着两手鸭子血回来看热闹了。
“你要是不帮我!我现在还能靠着谁啊!王大人!你就帮帮我,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吧!求求你啦!”
王婉被他摇晃地昏头昏脑,晕头转向之间摆摆手示意对方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