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叹一口气,倒也没有说更多,只是略摆摆手,示意对方不必多说什么:“娘亲,我们这样坦坦荡荡的有什么不好吗?大丈夫行事作风,可不就要这样光明磊落吗?”
王婉不说话,只是摆摆手,神态凝重:“赵晗。”
赵晗愣了愣,略微坐直身体,显出洗耳恭听的姿态:“王大人?”
“记住,你务必牢牢记住,今天你从我这里知道的主意,我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也不可以告诉你的娘亲!无论你娘亲说什么,你只回答说是你自己得了主意,无论你娘亲问了什么,你只管表达对娘亲的关切就好。”
“你不可以说一个字,也不可以告诉你娘亲任何关于我的事情。知道没有?”
赵晗神态透出几分迷茫,王婉见状急促催促了他几声,许久后孩子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,表情多少带了几分疑惑。
花季郎在一旁听着,多少也有点不理解:“娘亲,这事情有必要说得这么严重吗?”
赵晗小幅度反驳:“是啊王大人,我娘亲,并没有您说的那样度量狭小的。”
王婉不多解释,只是皱着眉叹一口气:“别质疑太多,你只需要答应我就好。”
赵晗到底是听话的,虽然不那么理解,但是听到王婉这样坚持,他便也点点头,只说自己知道了。
花季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