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听着,大约是听不出什么错处,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:“那婆利王大约要失望了。”
“叫年轻人去吧……他们也缺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。咱们都已经做过了一次,总不能次次都包揽下来。”王婉笑着说,“而且婆利的问题本来也不大,地方稳定、管理有序、自给自足,比起苏禄当时那种情况可好多了。拉两三条商路过去就行,算不得大事情。”
赵霁听着,点点头:“如此也好,也好。”
——今日本该是圣上组织围猎,但是圣上身体抱恙,无法远行,于是太子便代为组织。既然圣上没有出行,底下的官员到底要稍微多加些牌面。
因此的缘故,京中有头有脸的人这次大多都出动了。
这会儿仪式结束,众人在金元围场里面玩闹游猎,围场依山傍水,自然也就各自分散开来。
王婉平日里是不乐意来这样的活动的,但是这次皇上下旨里面特地把她的名字写在前面,只在太子赵霁之后,甚至比周志都要前一位,那她便不好不来了。
“天不错啊。”瞧着周围一片丰草,王婉忍不住感慨一句,“没想到挨着京城,居然能有这么一大片草场,光是看着就叫人心旷神怡。”
赵霁倒没有继续纠结前面的问题:“对了,我家二小子今年夏天要跟着我去北川,这事你知道吗?”
王婉客套笑笑:“季郎说过的——这是好事啊!”
“那小子也说起,说大人的先生帮着选了不少种子,让他带到北川去种植看看。”赵霁摇摇头,表情多少有些感慨,“真是个宝贝,别说晋侯,连本官也馋得厉害!”
王婉嫌弃透了,下意识挥挥手:“这农经之类的书籍都有人写呢,方法在下与夫君也是毫无保留倾囊相授,两位大人且饶了我们小夫妻,寻几个出生微寒的踏实少年,教他们好好学着,这不多时便天南海北都有这样的好人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