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次停留的时间都非常短暂,几乎是一沾即走。
秦牧歌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那封密信的内容。
他在思考着,当他们到达界河城后,该如何寻找顾璃月父女,又该如何应对司马伦派来的追兵。
两天后的傍晚,秦牧歌和典韦终于远远地看到了界河城那巍峨的城墙。
城墙上,旌旗招展,守卫森严。
秦牧歌,望着远处的城池,眼神中透着凝重。
“典韦,进城后,我们小心行事。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打探消息。”
秦牧歌对典韦说道。
典韦点了点头,瓮声瓮气地应道:“是,大哥。”
两人策马缓缓向城门走去。城门口的守卫比清源城更加严密,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盘查。
他们混在进城的人流中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。
秦牧歌将脸上的尘土抹了抹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。
典韦则收敛了身上的煞气,虽然依旧显得有些凶悍,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引人注目。
轮到他们时,一个守卫上前,打量着他们:“从哪里来?进城做什么?”
秦牧歌拱了拱手,态度谦卑地说道:“军爷,这是我家主给的令牌,让我来界河城办些要事。”
守卫接过令牌,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连忙拱手道:“原来是有令牌的贵客,您二位请进。”
城内的景象与清源城截然不同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各种商铺林立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在这里汇聚,带来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和消息。
秦牧歌和典韦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。
安顿好后,秦牧歌便让典韦留在客栈看守,自己则独自一人走上了街头,开始打探消息。
他在茶馆、酒楼、集市等人多的地方转悠,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谈话。
他希望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,找到关于顾璃月父女的线索。
然而,一连两天,他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界河城虽然不大,但要找两个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