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巧巧擦了擦眼镜,也站起来,指了指陈舒的饱满:
“舒舒,喝酒可以,但你这脱衣服的操作是啥意思?”
何巧巧的话引来一阵大笑。
赖纹纹看着杜珑:“珑姐,那我听你的,到时老大骂我,你可要帮忙。”
杜珑看向丁雯雯:“你呢?”
丁雯雯也把外套脱了:
“死就死吧,来,本小姐喝也没怕过谁,满上。”
连干了五杯后,何巧巧也解开外套,可就迟迟没脱下。
赖纹纹就坐在她旁边,好奇地问:
“何总,你怎么了?”
何巧巧指了指脱了外套的陈舒、丁雯雯、何露:
“你看她们的怎么那么大?我的……”
赖纹纹了然,安慰何巧巧:
“你的不小了,我俩差不多。
她们那种很累的,你以为是男人那啥,越大越好。”
何露听见了:“我去,纹纹,你又没有结婚,你咋知道那么清楚?”
人说酒后吐真言,这话真应验了。
一向斯文的赖纹纹一点也不尴尬:
“我在洋柿子上看别人说的。”
丁雯雯搂着杜珑,有气无力挥挥手:
“纹纹姐,要说男人那玩意儿,你就别在巧巧面前班门弄斧了,她才是专家。”
陈舒、包爽都知道原因,深以为然同时点了点头:“对,这话没错。”
何露来兴趣了:“何总……”
何巧巧打断道:“别叫何总,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何市长吗?那你也叫我巧巧。”
“好,巧巧,为什么她们说你是专家,你研究这个?”
何巧巧终于把外套脱下:
“也谈不上研究。
你知道我家是生产内衣品牌的,以前只针对女性内衣,现在业务扩展到男士内裤。
而我是设计师,接触了很多模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