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急了:“师父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那家伙已经盯上我们了,您要是不教我点真本事,我们迟早会没命的!您当初收我为徒,不是说要罩着我的吗?”
“帮你?我凭什么帮你?”老酒鬼斜了他一眼,“我收你为徒,是看你骨骼清奇,命格特殊,想看看你这九世善人能在这污浊世道里走出个什么名堂。可没答应给你当保姆。再说了,教你点画符的基础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那些杀伐咒术,是能随便教的?沾了因果,损了阴德,老头子我还想多喝几年好酒呢!”
“我……”齐天一时语塞。
他咬了咬牙,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,大概三千多块,连同自己的银行卡,一股脑地塞到老酒鬼面前:“师父,这是徒弟孝敬您的酒钱!我知道您看不上这点,但只要您肯教我真本事,我以后赚到的钱,全都给您换成最好的酒!”
老酒鬼看着那堆钱和银行卡,嗤笑一声:“酒?你觉得为师像是缺酒喝的人吗?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,随手一抖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堆明晃晃的东西掉了出来。
车钥匙。
有宝马的、有奔驰的、有保时捷的,甚至还有一把带着小翅膀标志的宾利车钥匙。
齐天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,又一次,被师父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怎么样,臭小子,还觉得你的那点孝心,能入得了为师的法眼吗?”老酒鬼一脸的得意。
齐天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,用世俗的东西,是打动不了眼前这位游戏人间的“高人”了。
他猛地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让巷口负责盯梢的便衣警察差点冲出来的举动。
“扑通!”
齐天双膝跪地,对着老酒鬼,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每一个,额头都与冰冷的水泥地,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师父!钱财、外物,您或许都看不上!但徒儿的命,还有我妻子的命,现在就悬在生死线上!我不想再像个废物一样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我涉险!我想变强!我想亲手保护她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