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守钱听到,立马黑脸。
他的脸色本来就阴沉,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,皱纹挤在一起,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直接一脚给这缺脑子的踹飞出去。
那汉子被踹得踉跄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脸茫然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车守钱看都没看他一眼,面色阴沉地对着孟连城说道:
CNM姓孟的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弟弟的车队,是不是你们搞没的。
他说的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确定——这正是他今晚来的真正目的,不只是为了他弟弟的死因,更是为了确认那辆车。
你真是狗胆包天!
孟连城听到车守钱挑明了,直接自信上前。
此事本就与他无关,他行得正坐得端,心底没有半分心虚,自然不会被对方的气势震慑。
狗日的车守钱,明人不说暗话。
孟连城的声音洪亮,在夜空中回荡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豪迈。
你弟弟怎么死的,我不知道。
他直视着车守钱的眼睛,目光坦然,没有一丝闪躲。
在废土上,说谎是基本功,但说到连自己都信,才是最高境界。
你说我杀得,拿出来证据,拿不出来,我就CNM。
车守钱听到孟连城的话,内心明悟。
他太了解孟连城了。
这个汉子虽然冲动喊打敢拼,但绝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。
如果他真的杀了人,绝不会是这样一副坦然的模样。
而且,孟连城的实力他也清楚,就算偷袭,也不可能全灭他弟弟那一队人。
但他弟弟死了,车队没了,这是事实。
于是,他再次出声怒骂!
狗日的孟连城,这聚集地谁不知道你们车队,跟着我们车队不和。
他再度厉声怒骂,刻意激化矛盾。
而且,今天下午,你们拉回来的车,就是我们大车帮的。别以为我们不知道。
我告诉你,
车守钱往前逼近了一步,拐杖点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乖乖把车辆和物资交出来,此事一笔勾销!若是拒不交出,今夜我就踏平你们团结车队,拿你们所有人的性命,给我弟弟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