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么我就没有破坏你们的感情,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感情,而现在的事实是,我跟叶亭渊才是两情相悦的,我们已经是一对了,你要非得插一脚,才叫破坏。”

萧疏羽笑了起来,手中把玩着茶杯盖子,姿态悠闲道:“看不出你还挺有自信的,你觉得叶亭渊爱你么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么便走着瞧吧,我拿这条命跟你赌。”他说着抬眼看着乔殊予,一字一字道:“你会后悔的,为你的无知。”

乔殊予转身直接离开了,门口的乔竹直接跟了上去,到了街上他还是气得不行。

“见鬼了,什么人啊!”

“公子你怎么了?脸色似乎不太好。”

“遇到个神经病而已,怪不得暮暮说这是一个很讨厌很不要脸的家伙,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。”

“那咱们现在去哪儿?还去祟洺书院?”

“好好的兴致全没了,下次再去吧,小竹子,叶亭渊生辰那日让你买了放在画舫上的那个一醉无眠是在哪里买的?我有点想喝酒了!”

“啊?什么一醉无眠啊?”

“就你那天准备的酒啊。”

“那就是很普通的酒啊,不叫什么一醉无眠。”

“可是裴曜安说那种酒喝了之后会想哭……”

乔殊予想起来自己那晚哭其实并不是因为那个酒,而是被叶亭渊放了鸽子所以心里憋屈,现在想来,所谓的一醉无眠大概是裴曜安随口瞎扯的,目的是为了让他哭得安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