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人现在终归是他师弟,旁人都在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,江疏浅不愿做那个特别的,离了远了之后嫌弃的开口:“大热天的,你脖子上挂的什么东西,娘们兮兮的。”
“你想看啊。”宫徵羽就等着他问,笑盈盈的凑上去,“那给你看看啊~”
指尖勾着绸带往下一拉,露出还浅浅的桃色痕迹,像是人掐的,又像是……
离尘的药虽然见效快,但也无法在一日两日之内就好全。
江疏浅遂然握紧了酒杯,整个人往后离了了好远,瞥了一眼周围没人发现他们这里的小动作,压着声怒骂道:“宫徵羽你有病啊!”
宫徵羽勾起唇,眯晃着脑袋,“我跟你说,你师尊在床上可——唔!”
“酒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江疏浅猛的把酒壶怼到了男人的嘴里,及时把污言秽语给堵了回去。
宫徵羽笑笑,眼神掠过顾清寒,不知怎么想的,张了张唇舔了一下酒壶的壶嘴,隐约可见一节粉嫩的小舌划过,眨了眨眼皮,抛了个黏腻的眼神过去。
顾清寒:“……”
他面不改色的暗了暗眼眸,淡淡的将眸子移开了。
日头越挂越高,越发毒辣,但为春殿殿外的弟子却不减反增。
赫连慕修站了起来,微微暗示,顾清寒点了点头,随后赫连慕修便行走到宫徵羽对面的前三桌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