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们和教廷打了十年的仗,也没能摸清教廷的全部底子。教廷的士兵、魔法师身形仿佛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面容都藏在兜帽中,哪怕被杀死,都会在几秒钟内化作一堆白骨。
两人仗着重叠的空间,大摇大摆地跑到教廷那一行人身边。
他们分散站开,各色魔法的光芒闪烁不停,几乎要刺瞎双眼。肖恩暗骂,当着眼睛凑到其中一人身边。这位教廷魔法师正在施展法术,动作幅度不大,是观察的最佳选择。
维里绕到他们的身后,看见长袍上占据整片后背的十字架,把雪白的布料分割成八块区域。渐渐的,十字架开始旋转,维里眼前出现了幻觉,仿佛看见了大片大片的紫罗兰。
维里暗叫不好,连忙闭上眼,不再去看那些诡异的十字架。肖发现他的异样,连忙匆匆跑来,拉住他的胳膊,嘴里不忘骂道:“教廷这些人戴了斗篷还要戴面具,长相是有多见不得人。”
维里感到眼睛传来烧灼的疼痛,隐隐能感觉到的光都变得黯淡。
肖恩关切道:“维里,你怎么了?”
“十字架……别看他们、他们的十字架……有古怪。”维里喘了口气,断断续续地说。
肖恩还未回答,忽然有人直直地看向他们俩人所在的地方,厉声喝道:“谁!”
下一秒,数十道冰锥向肖恩的方向飞去,瞬间穿过他们的身体。肖恩下意识就要往一旁躲,过了一会儿,他才反应过来,这些冰锥根本伤不了他。
他摸摸自己的胸口,长舒一口气:“差点以为自己要折在这里,”他看着维里苍白的面容,咬咬牙,“我们回壁画边上待着。”
维里大汗淋漓,脸色眨眼就憔悴不堪。他双眼紧闭,忍受着莫大的痛苦。肖恩忧心忡忡地看着,却没什么方法帮他。
祭坛前的战斗即将分出胜负,伊莎贝拉最后的屏障被攻破,独木难支,眼看就要死在教廷之人的手下。就在这时,祭坛的壁画发出白紫色的光芒,肖恩猛地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流光溢彩的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