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谁家遇着困难了,里正都是愿意帮一把的,如今我娘让帮忙他主持公道,想来里正也是不会介意的!”
“小穗说的没错!”苏永生冷冷的瞥了眼苏老头,开口道“既然当初李淮茹和苏明福的和离是我主持的,那你们这田地的事情,我也是管定了!”
“苏老头,当初我给他们俩写和离书时,咱们不少村民都在场,你们给李淮茹的那亩田地,到底是租借还是赔偿,我跟李淮茹说了不算,那就让当时在场的村民来作证说明一下!”
这时,早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村民便高声喊道“老苏家给的地就是赔偿,那会儿我就在场,我听的清清楚楚!”
“没错,我也听着了!在祠堂,里正说让老苏家给李淮茹一亩水田当赔偿,为此,苏老太还冤枉里正跟李淮茹关系不正当呢!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见了!”
“我也在场,我也能作证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听着围观的村民们一个个出声站出来为李淮茹作证,苏老头原本挺直的腰板儿一点点的垮了下来。
要只是李淮茹亦或者是苏永生说他们家的田地是赔偿的,那他们还能反驳几句。
毕竟,一个想要占为己有,而另外一个则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可要这么多的村民都齐作证,那老苏家的人就是再多长一张嘴都是说不过的。
他们一家总不能跟全村的村民作对吧?
到时候,别说里正的位置他儿子坐不了,就连他们整个老苏家怕都要被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