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自齐环脖颈喷涌而出,染红了案头的军报与密信。
这位昔日倒戈叛变、害死钟挺老将军的魏军将领,双目圆睁,喉咙里发出的声响,双手徒劳地抓着脖颈上的伤口,最终无力地瘫软在书案之上。
秦牧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,直到确认齐环彻底断气,才缓缓收回匕首。
他环顾书房,烛光摇曳间,满屋皆是齐环作威作福的痕迹。
墙上挂着缴获的战利品,柜中陈列着搜刮来的珍宝,无不昭示着这个叛徒的罪孽。
秦牧歌面无表情地抽回匕首,在齐环的衣襟上擦拭着上面的血迹。
他首先检查了齐环的尸体,在其怀中摸出了一枚代表着其身份的令牌。
随后,他将目光投向了书案。
书案上堆满了军报与密信。
突然,一封信封上写着顾挽之三个字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信的内容大致如下:司马伦下令通缉顾挽之,因其拒不投降。
顾挽之已带着女儿顾璃月逃离,据可靠消息,他们已经抵达了界河城。
司马伦让齐环派出精锐部队前往界河城追捕,务必将顾挽之父女二人擒获,若遇抵抗,格杀勿论。
秦牧歌脑海中闪现出顾璃月的身影。
随后想到了顾挽之的身份。
他迅速将信纸烧掉,立刻做出决定。
外面传来了典韦制造的骚乱声,显然前院的守卫已经被引开。
秦牧歌拿起齐环桌子上的打印,以及一些笔墨纸砚,快速离开。
当他回到富豪那边时,典韦已经等候在那里。
看到秦牧歌平安归来,典韦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神色。
“大哥,得手了?”典韦低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。
秦牧歌点了点头,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:“嗯,齐环已死。但出了点别的状况。”
他将那封关于顾璃月的密信拿了出来,递给典韦:“你看。”
典韦接过信,粗略地看了一眼,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:
“顾璃月?是哪个女的!”
“不错,”秦牧歌沉声道,“司马伦通缉了她的父亲顾挽之,他们现在逃到了界河城。”
“顾挽之是个有身份的,咱们救下他,可以对咱们接下来进军叶国有帮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