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歌带着典韦与三个孩子,踏着暮色走进了清河村。
村口的老槐树仍在,枝干上却多了一道道焦黑的裂痕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战火的肆虐。
村中寂静得可怕,唯有几户残破的茅屋中透出微弱的月光,偶有老弱妇孺的身影在门后窥探。
“大哥,这里来人了。”
“是流民!”
秦牧歌点了点头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秦牧歌脚步沉重地走向村东头的祠堂。
祠堂门扉残破,门楣上的匾额斜斜垂着,半边已浸染了血污。
他推门而入,呛人的尘土扑面而来。
祠堂内,一个个牌位赫然在列,牌位旁还整齐排列着十数个新添的木牌——不过不是原本清河村的人名。
典韦跪倒,指尖抚过母亲的牌位声音沙哑:
“娘,孩儿回来了。”
秦牧歌解下行囊,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从南蛮带回的一坛烈酒,倾酒于地。
“诸位相亲,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打算给诸位报仇。”
“干娘,你们且看我们的行动!”
烈酒渗入泥土,仿佛渗入大地深处的恨意。
典韦跪在一旁,铁塔般的身躯微微颤抖,瓮声开口:
“娘,俺没给您丢脸。大哥带着俺,杀了不少南蛮子。”
“这次,俺也要跟着大哥,宰了那狗日的齐环还有那些杀你们的溃兵!”
三个孩子缩在角落,惊恐地看着这对浑身煞气的男人。
祭拜完,秦牧歌转头看向他们,目光柔和了几分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小女孩怯生生开口:“我叫小莲,这是阿狗,阿丫……”
秦牧歌点点头,从行囊中取出最后几块大饼递给他们:“先吃着,明天……我们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夜幕渐深,秦牧歌与典韦在祠堂外生起篝火。
火光映着他沉思的侧脸,他低声对典韦道:
“扮成人贩子混进城,明日你扮作凶悍的打手,我装作商人。
三个孩子……就说是买来进城贩卖的。”
“好的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