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块石头被从内部往外推，掉在洞口外面。

他蹲下去，用手指摸了一下碎石边缘的摩擦痕迹。

岩石断口还很锋利，没有风化，是最近才被推开的。

他捡起一块被推到洞外的碎石翻过来看干湿面，贴地的那面还是潮的。

站起来，用手语比划了一个警告的动作。

叶落尘对工兵做了个手势。

涵洞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嘶叫。

像猫崽子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尖细颤音，又细又脆，在狭窄涵洞里来回弹了几次才消散。

叶落尘举起手，队伍里所有人同时据枪，枪口对准洞口。

第二声嘶叫响起，更尖，更短。

“火焰喷射器。”

第一台火焰喷射器喷嘴对准涵洞入口。

橙红色火舌灌入涵洞，燃料在狭窄空间里爆燃，火焰从洞口喷出来舔了一下上方岩壁。

涵洞内部被火光照得通亮。

洞底一片湿漉漉的苔藓上，两只幼体魇级蜷缩在一起。

身体只有泰迪犬大小，暗灰色皮肤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灰白色胎膜，四肢细得像枯枝。

火焰喷过去的时候，两只幼体同时弹起来。

第一只挣扎着往洞外逃，四肢蹬在苔藓上，指甲盖大的眼眶转向洞口方向，细长嘴裂张开露出两排还没长全的锯齿状牙齿。

在火焰中窜了不到两米就被第二波火舌吞没，身体在高温中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
第二只被第一波火焰直接吞没，只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嘶叫。

火焰停了。

涵洞里弥漫着烧焦的腐肉味。

空气里飘着细小黑色灰烬，落在工兵肩膀上。

叶落尘等到烟散了大半，跳下涵洞，用匕首拨开那两只烧焦的尸体。

萧小文用手电筒扫了一遍洞底。

光柱在角落里停住了。

一堆碎石和烂木板之间，露出小半截灰黑色蛋壳。

蛋壳表面有一层半透明膜，在光柱下泛着微弱反光。

叶落尘走过去用匕首轻轻敲了敲蛋壳表面，壳膜往里凹陷了一下，没破。

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
所有人都没说话。

涵洞里只有火焰喷射器燃料残留在岩壁上发出的细微嘶嘶声。

一枚死胎蛋。

“装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