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看着几人,有些愧疚地说道:都怪我不好,我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睡着了。
听到大熊这么说,红沙一边捂着头,一边摆了摆手。
老大,这和你有啥关系。
她的眼睛弯成月牙,大手一挥,这都是有福之人,才能受的伤。
她的逻辑荒谬却带着某种废土特有的乐观,
要是还是之前的居住房屋,咱们想碰,还碰不到呢。
一旁的小婵听到后,一边眼中噙着眼泪,一边说道:
大哥,二姐说的对。
她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鼻音,
这个床太舒服了,我们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。
只有小五在一脸怒气地看着身下的床,在思考着什么。
他的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在与某个无形的敌人对峙。
秦朗则是揉了揉脸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睡痕,头发乱糟糟的,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。
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手,笑着对大家说道:
好了,咱们赶紧去吃饭吧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快,
晚了就没有了!
听到吃饭,几个人,顿时眼冒金光。
在废土上,食物永远是最有效的动员令。
纷纷快速下床,动作比刚才起床时熟练了许多——他们已经学会了弯腰。
等来到吃饭的地方,发现小林一伙人还没有归来。
那是一片开阔的空地,中央摆着几张拼凑而成的长桌,周围坐着团结车队的成员。
他们或坐或站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。
团结车队的其他人,看着营地里面的五个新面孔,纷纷抬头观看。
那些目光中有好奇,有审视,有警惕,也有漠然。
在废土上,陌生人往往意味着麻烦,意味着竞争,意味着可能分走本就不多的资源。
孟连城看到秦朗五人,则是朝着他们招了招手。
他的声音洪亮而热情,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醒目:你们几个小家伙,来这边。
一群人看到孟连城竟然招呼他们,顿时升起了别样的心思。